2006-12-29

無孔不入


  近年來中國開放後,流動小販已經在世界各國無孔不入,馬航、廈航及亞航來往馬中的航班,都擠滿了中國人。
  詩巫這個小地方,幾年前就出現逐家的中國來的小販,在咖啡店也會見到售賣物品,辦公室也常找上門來,或售賣物品或看相等,無奇不有!這一兩年來,他們已經租一些本來很冷門的場所,比如沙廉的福州公會,砂拉越文化協會,市區的民眾會堂等底樓做展賣。
  在深山野林工作的阿發,前幾天回來說,中國仔太利害了,在木山也可以看到他們的踪影!
  這種流動小販,不只在砂越越各個城鎮,在其他國家其他地方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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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条评论:

Mee Ling 说...

可以把握機會告訴他們福音的。

弄潮兒 说...

据報導,
單單在香港的中國大陸移民,2006车與2005年相比增加了5萬9千多人;
2005年中國大陸移民前住往美國的合法數字是五千人;
澳洲,自2000年以來,每年大約新增3-5萬以中國為主的海外華人移民;
這幾年來移民新加坡的中國專業人士及家屬可能已經超過十萬人,
黃潮遍全球?

匿名 说...

討厭貨沒標價,有違商業法令,
居留逾期不辦,儼然新式墾民.

匿名 说...

中國新移民淹沒全球,中國強大東南亞人民沒飯吃!

Classicism 说...

他们终日所思想的,只是钱!钱!钱! and钱...玛门! 我们的同胞已经被俘虏了!

匿名 说...

我今天看到一个告示牌,写着:真的最后三天了! 我真不明白我们市议会为何会批准他们这样的做生意手段.

古田妹 说...

看到一篇網上報導刊於宁德晚报:
为了金钱她们远渡重洋—古田“坡妹”出国淘金扫描

玉田在线网讯 她们“出洋”了,带着玫瑰色的希翼,身后叠印着母亲呆滞的眼神。她们一心要“出洋”,没有出洋哪能达到幸福的彼岸?“望故乡邈邈,归思难收”,她们回来了,身后是南大洋的涛声和那半轮残缺的月亮。她们被古田人戏称为:“坡妹”。“坡妹”带着梦幻远赴重洋,“坡妹”带着财富与珠光宝气回来了,经历异国的洗礼,她们都有着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为了金钱,她们远渡重洋
——古田“坡妹”出国淘金扫描
■ 彭巧玉

最好的房子“坡妹”们在住

华灯初上,夜色中的古田城关街上,随处可见时髦的女子漫步街头,她们一头或红或黄的头发,穿着低胸露背的短装,满身的首饰在街灯映照下闪闪发光。在酒吧、舞厅也能看见这样的女子,叼着香烟,端着酒杯,神情麻木地坐着。她们是一群从南洋(指东南亚国家)归来的“坡妹”。
  新加坡,美丽的花园国家,霓虹灯下更显出神秘的魅力。卡拉OK酒廊、迪斯科舞厅里人头攒动,浓妆艳抹的小姐像一只只蝴蝶,在舞厅中飞旋。也是这样的女子在保龄球馆、台球厅伴着老板经理模样的男人,打情骂俏,极尽媚态。这其中有不少是在南洋打工的古田“坡妹”。
  曾记得,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古田县就有一股“南洋热”,很多年轻男子因为不堪贫穷而离开大山沟,希望到海的那头找寻他们的“黄金”。他们中的大部分靠着勤劳与智慧,在那边成家立业,成了今天我们口中的“华侨”。时隔70多年,古田县又再次掀起“南洋热”,不同的是,今天出去的是带着玫瑰色希翼的年轻女子。据古田县公安局出入境科统计,近四年来办理护照的有五万多人,且数字还有增长趋势。这些女子85%以上前往新马泰国家,少部分越过海峡到了台湾、南非、美国等地。她们中年龄大的将近50岁,小的才刚刚成年。据不完全统计,她们每天经中国人民银行的钱不下200万(不含民间借贷),为古田县经济的发展注入勃勃生机,连古田的小“混混”们都说:“要发财,找‘坡妹’!”,古田县的老百姓都说:古田最好的房子是“坡妹”们在住呢!
  这一不小的群体,她们带着梦想和希翼远赴南洋,也是她们为我们演绎了一幕幕人生的悲欢离合……

跨洋过海,演绎人生悲欢

这些年轻女子为何对“去南洋”如此狂热呢?她们的梦是怎样地扬帆出海呢?
  故事一 小敏,曾为小学教师。上世纪80年代,国门才刚打开不久,经商的浪潮席卷了全国。她毅然向学区校长递交了辞职书,作为第一批“坡妹”飞到了新加坡。她先是在姨妈的介绍下,在一家赛马娱乐公司卖马票,还和几个同行的姐妹开了一家小吃店,生意十分红火。她节衣缩食,每天起早贪黑地辛勤工作,也因此积累了数十万元的财富。后来,她认识了一位当地的男青年并结成了美满姻缘。再后来,她带着家庭和财富荣归故里,在厦门、福州还有古田等地都买了新房。以后,这些房产光租给别人,每月的房租就达4000多元。她成了地地道道的“富姐”。
  故事二 大甲乡的谢珍,细高挑个子,鸭蛋脸,大眼睛,20刚出头的她,气质相貌酷似时装模特儿。她在家里开了家理发店,不咸不淡地过着日子,当看到邻居长相不如她的小玲去新加坡半年,回来就珠光宝气,还出钱给父母盖了一幢五层楼,这让谢珍大开了眼界。小玲的变化让她羡慕至极,她想,凭自己的相貌,赚钱肯定不会比小玲少,于是她也去办了签证,跟着小玲去了新加坡。
  故事三 张文玲,古田城关人,三年前与丈夫离婚,未曾生育过孩子。25岁的她做过保险,卖过化妆品,可赚的钱还不够她夜夜在麻将桌上的花销。父母朋友曾给她介绍过几个男人,可她不是嫌男方没钱就是嫌年龄太大,过了两年寂寞与窘迫的日子,在出国浪潮的影响下,她毅然办了去新加坡的手续。回来的一趟,她告诉我:“到了那儿之后就根本不想再回古田了,那儿住房好,空气好,治安好,赚的钱我这一辈子都花不完了……”
  一些“坡妹”在“南洋” 实现了她们的梦想。但是,不是所有的出国女人都能淘到一桶金,她们鲜有人知的遭遇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一个姓肖的“坡妹”向我们倒出了一肚子苦水:三年前,她只身去了新加坡,做过钟点工、洗碗工,卖过马币,还沿街向过路的车子兜售盗版的CD盘,有时无事可做的时候还陪过几个老态龙钟的老头,服伺他们的饮食起居。最落魄的时候买根香蕉两个女伴分着吃……辛苦积攒下来的钱寄回家里给丈夫买了一幢50多万元的套房,可当她回来,踏进家门时,闯入眼帘的是老公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在亲热,她一气之下,搬到了出租房过独居的生活……
  简单的几个故事,我们不难看出大部分女性进军南洋的思维脉络,90%出于金钱与虚荣心使然。我们的社会难免有一些尴尬,经济要发展,要改变贫穷,难以避免不少女人跨洋过海将自身变为商品的疯狂行为。据笔者从古田县办理有关劳务出口的“劳务咨询服务公司”等有关渠道了解到,在所有古田“坡妹”中,由于金钱和虚荣心使然,从事色情服务等“灰色”职业的古田“坡妹”占到80%以上。而真正靠辛勤劳动发财致富的却并不多。

异国的辛酸与泪水谁人知

令人沉醉的歌声,炫目的灯光,风尘状的红男绿女,每天都演绎这个热带小国的夜生活。他们迎来送往,或羞涩或老练地接过喝得醉醺醺的客人甩出的钞票,他们在夜色掩护下隐匿在鲜为人知的角落。
  吉隆坡,马来西亚联邦首都,举世闻名的繁华都市,拥有各种特色混合的建筑,在现代中流露出原始风情,故而吸引了成千上万世界各地的游客前往,旅游业的发展带动了酒店、夜总会、迪斯科的繁荣。马来西亚有人口2200万,而古田县每年到马来等南洋一带的女性就达到六七千人,在吉隆坡金宫夜总会、夜美多夜总会,新加坡华人街牛车水、乌来路、寺马路一带,我们总能碰见古田靓丽的女子。真是“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在吉隆坡的“云顶赌场”,有一位混得还算“得意”的姑娘。她叫阿芸,古田城关人。现在被新加坡一位钢材老板包养,这个老板每周末到她住处一次,每月为她提供1000坡币,显然,阿芸已从夜总会的“流莺”荣升为“笼中的金丝雀”。阿芸优雅地吐着烟圈向我们介绍了她的经历。她19岁到石狮服装厂打工,每月才拿400多元。干了两年,跟着朋友由‘蛇头’牵线到了吉隆坡,在夜总会上班,每晚除付给场地费100马币,她还剩余500马币。一年后,由于吉隆坡经济有所衰退,她就到了新加坡一家较大的夜总会上班,一般每晚也可以赚到200坡币,也就是在这家夜总会,她认识了那位钢材老板。从那以后她就辞去夜总会的工作,每天做的事就是吃、喝、赌,还有就是陪男人上床……
  无独有偶。古田泮洋的李小姐就向笔者讲述了她出国经历:“我是1995年7月间出去的,是我的一个远房堂姐介绍出去的。当我登上飞机的霎那间,对于一个从未远涉的农村女孩来说,真的有点恐惧不安。一下飞机,我总算有人接应。两天后,我堂姐把我带给了一个约莫50多岁的男人。那男人看我怯生生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摸着我的小脸蛋说:“还行,还行!”回来后我大骂堂姐“我不是出来卖身的”,堂姐听了漫不经心地说:“女人总要给男人的,找一个有钱的人,总比被那些小混混白白弄的好”。我什么都明白了。
  后来,我跟着他,住在一个城郊套房里,那男人一周来那么一两次,完事了就走,后来,那男人去厦门给我买了房子,我就住在厦门,那男人每年过来看我两三次。现在我再也不回新加坡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能被人包养,有些姿色稍差或运气不好的女子只能在夜总会、酒廊等着客人前来猎艳。
  夜幕降临,吉隆坡的夜晚热闹更甚于白天。以酒店、各种娱乐场所闻名的开吉免登路、安邦路、与苏丹伊斯迈路一带,到处可见纵情夜生活的人。在金宫夜总会、九姨太夜总会里,借着微弱的灯光,总能看见成群的年青姑娘。据夜总会老板介绍,这里面80%来自福建古田,她们大多浓妆艳抹,袒胸露背,洒着极浓的香水。这些女子多由领班介绍给客人,再由客人挑选。一般是陪客人喝酒、跳舞等。有的甚至可以到附近宾馆开房。她们收取的小费也不等,光陪酒、跳舞一般是300—500马币不等,若开房就要1000马币或坡币。
  众所周知,像上面这样的幸运故事不是太多,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能这样顺风顺水的,有时难免被财色两劫。由于这些女子出国时间短,长的也只有半年左右,短的大约只有一个月,难免赚钱心切,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其结果可想而知。一个刚在厦门警方拘押所出来的女子见到亲人泣不成声诉说:那天深夜,她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原以为他有很多钱,万万没想到这个恶棍是个无赖,不但身无分文,而且还是个变态的色魔。她被囚在海边一个破旧的房子三天三夜,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后来,趁恶徒瘫睡之际,用刀刺伤了他的手臂,结果被新加坡警方关押半年后遣送回国。
  当然,对于一个长于农村生于农村未谙世事的农村女孩,她们的出国就像一颗浮萍,随风逐浪的,她们总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遍地是黄金,但她们的悲惨遭遇从一踏上异国的土地起就意味着不幸的开始。
  在新加坡,她们的命运就像孩童玩的泥人,可以随意被人揉捏,有时甚至要搭上年轻的生命

光环背后的阴影

这些漂洋过海的女子上演悲喜剧的同时,另一幕黑色的悲剧也一幕幕拉开……
  故事一 凤埔乡某村一个21岁的女子告诉笔者:她的邻居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在连江县海边一个码头上船了,她知道此次是偷渡到台湾去,她的身边同样有9个和她一样以假结婚的途径去台湾的。在海上颠簸了一个晚上,她晕船了,吐了一身白沫。而恰恰在这时,原先还一脸和气的“老公”却露出狰狞的面目,把她强行拖到上面的船舱强暴了,完了又把她推到另一个船老大的船舱。第三天早上,台湾海警发现了她们,尔后她被关押妇教所达半年之久,还染上了性病。回来后,债主又逼上门来,她一时想不开,喝下钾铵磷死了。
  故事二 2003年10月5日,在吉巷乡一个偏僻的乡村传来嘶裂的“救命”声。村民循声赶去,发现是村中“二虎头”(绰号)家里的媳妇像个血人似的从家里跑出来,后面他的老公拿着柴刀尾随而出,嘴里发恨地大骂:“砍死你这被人睡的贱妇。”原来,受伤害的女子刚从新加坡回来,等到被人拦阻下来后,这名女子的三个手指早已不知去向了。他们最后离婚了事——像这种情况引起的离婚,在古田绝不是新闻。
  故事三 古田城关某中学高二一名品学兼优的男生黄某(18岁),不知怎的,近期几次考试成绩一落千丈,个中缘由难说出个子丑寅卯。后来他的父亲跟踪尾随,才发现他孩子不是去学校,而是趁着夜幕钻进了一个妖艳女子的怀里。父亲赶上一步揪住这女子的头发,甩手一巴掌,大吼:“做鸡回来还勾引我儿子!”那女子转过头来反驳讥讽道:“就允许别人玩我,我就不能玩别人吗?”多可怕的心理变态啊!
  故事四 2002年的一个秋夜,山城的居民由于天气渐渐凉了,早已进入了梦乡。忽然,城西车站旁边的一个理发店“轰隆”一声巨响。等到警方赶到时,只见店里地上躺着一男一女两个血肉模糊的尸体。经调查:死者是一对夫妇,三个月前女的去了新加坡,并在那边结识了一个男人。两人由于肌肤厮磨后产生了感情。女的回来后,原先约好要男的不能打电话过来,可男的相思难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忘乎所以天天打电话,惹得她的老公怒不可遏,却连评理厮杀的对象都没有,一怒之下,抛下两个不到十岁的女儿,点燃了绑在身上的炸药,然后死抱着他的老婆走上了自绝的不归路……
  幸耶?悲耶?各中滋味或许只有她们最清楚了。这些案例不禁让大家思考起“坡妹”的结局。这是个难以下定论的问题。她们有的在南洋定居了,有的回到家乡过着孤独而富有的日子,有的则只能品味辛酸与泪水。
  面对这“出南洋”的庞大群体,我们该如何正视这个问题?不出去,留在乡下,可能只能守贫。出国了,也许能够在短时间内摆脱贫困,但这需要她们付出何等的代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精彩的世界未必就会有精彩的人生。

(转载自8月1日《宁德晚报》,文中人名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