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30

何苦......吹了

上一個星期四,趙重炳送給我一本由林臻化編的“窗外天地”,是集衛理中學1957年高三同學創作集;
其中有一篇由林氏寫的《自吹》,文中他說不喜歡現的《訃文》內容和格式,趁未死前給自己寫了開頭:
“我倒下了,永遠不再起來。
知我者謂我固執痴狂;愛我者何須悲傷。”

今早打開詩華日報看到他的訃文......就是如此開頭!
用筆名何苦等撰寫文章的他,是本地一位多產作家,也出過好幾種著作;
他在另一篇《我這樣珍惜今生》的文中提及在宗教濃厚的衛理中學,為何不信基督教及參與地下砂共活動,並被關牢12年,
他表示選擇現世的,積極的人生;選擇為人民服務;選擇實事求是,又生動活潑的思考方式;選擇不是感情用事;保證用生命去擁抱它......
照他說法,基督徒就是很負面及消極的生活?這當然不是很對,但他有自由表達的看法,他對死亡倒很瀟洒、看的開!

4 条评论:

~笨鸟一只~ 说...

。。。
我被派去写他的盖棺。。。
结果写他的史记写到要晕。。。
差一点醒不来。。。

匿名 说...

迟 来 的 玫 瑰 林臻化 蔡银娥 合著

作者介绍---
蔡银娥, 1939年出生於诗巫, 受过华文中学教育. 曾与友人合著
"墙内岁月", "海阔天空"一, 二集, 笔名为韩心, 杜芬等.她於 2-16-2000出
版与其丈夫林臻化合著之"迟来的玫瑰"一书, 其中说明了他们俩"有一个共同
的爱好, 就是在空余时间写一些东西, 也能给这颗幼苗(指华文文化)一点养份"
----林臻化自序. 又林臻化於1937年出生於拉让江畔,受过中英文中等教育,并
能掌握国语.他於1997年报读中国厦门大学海外教育学院"文学研习班", 现已
修完三年课程. 曾与友人合著"墙内岁月", "海阔天空"一, 二集, 笔名为何
苦, 石韦, 林榛等.



------------
迟 来 的 玫 瑰
蔡银娥
亲爱的呆头鹅:

在我们恋爱十三年, 结婚十六年的今天除夕, 我得到你的第一朵玫瑰花, 它
虽然来得迟, 却也使我非常感动.

记得有一个嫁给异族的亲密女友, 在结婚二十多年後, 对我说了一句话: "原
来两个不同种族的人要生活在一起是那么的困难." 其实, 何止不同种族, 即
使你我, 同是华族, 只是拥有不同的籍贯, 也相处得好困难. 记得当年母亲问
我的男朋友是谁时, 哥哥说: "是一个山芭屎还未屙完的傻小子." 你问我爱你
的什么? 我说: "就是爱你的傻头傻脑." 这真是让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梦话.

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那场革命的风暴, 将我这个城市的刁姑娘与你这土气的楞
小子拉在一起. 当然, 在胸怀大志时, 一起开会, 一起斗争是容易相处的, 接
下去的十二年铁窗生涯, 连见面都不能, 更谈不上要相处了.
(注:他们俩一起因"政治异议"而在内安法令下被关在古晋六里政治扣留营长达
十至十二年.)

倒是获得自由, 拉起天窗, 一起生活的十六年, 让我感概万千.

我虽不是什么书香子弟, 却也喜爱看文艺小说; 鸳鸯蝴蝶的罗曼蒂克爱情生活
一向是我所响往的. 过去虚度了十多年, 那也罢了. 既已生活在一起, 理应卿
卿我我地过著甜蜜的二人世界. 因此我辛辛苦苦得布置著我们的爱巢, 种了满
院子的红玫瑰, 却不曾看到你去浇水赏花. 人家贾宝玉还为丫环剪梅呢, 我算
什么!? 那满院子的玫瑰花就此枯死.

我的服装发型你也从不过问. 没有批评, 没有赞美, 我真怀疑你是否有感觉到
我的存在. 有时忍不住了, 在你面前撒娇说: "我剪了这个头, 三姑六婆,张三
李四都发表了意见, 独有你不哼一声." 你却说; "头发长了, 自然要剪, 有什
么好说的?" 我身上一套穿了几年的衣裙, 有一天你像发现新大陆地问: "你这
衣那里来的?" 真是不问还好!

大清早, 我需要的是清茶面包, 你却大吃锅里的卤鸭鸡爪, 说是在山芭, 吃饱
了好去割树胶; 下雨天正是诗情画意, 两情缱绻的好时刻, 你却提锅拿鼎, 说
是下雨天没胶割, 正是弄吃的好时光. 几经碰壁, 爱情渐渐褪色, 我只好安於
命运, 乖乖地做个黄脸婆, 每天里里外外, 煮煮洗洗, 家里的大小事情渐渐地
都由我主宰. 连你的衣服鞋袜都由我一手包办. 我已渐渐由往日的依人小鸟变
成今日凶悍的"赤查某". 我照顾着我们亲爱的小宝贝们, 照顾著你那噜嗦的老
娘亲, 也照顾著你这呆头鹅, 你却觉得家事大权旁落, 好生委曲.

亲爱的呆头鹅: 俗语说"傻人自有傻福气", 我的精明, 造成了我自己的疲於奔
命, 你的傻气, 给你带来了清闲安逸, 有什么好感叹!

今年除夕, 我出街买大鱼大肉, 请你跟班提货, 经过花店, 猛然想起当天是情
人节, 顺便告诉你一声. 难得你竟然开窍, 进去为我买了第一朵玫瑰. 现在那
玫瑰当然是枯了.但那时後, 为了防止它凋谢, 我将它倒挂在屋後的晒衣架上,
让它风干. 你得空时, 可以到屋後去看看, 那可怜的东西虽已失去了昔日的骄
艳, 却还保留著一点玫瑰的芬芳; 这正像我, 你理解吗?

黄脸婆 上

(31-8-1991 发表於星洲日报"星云版")

匿名 说...

由於对自身理想太过於真执,遇到局势变化不能急转弯而留下的遗撼。是否过於主观而否定了客观现象的存在?

目前我们的世界仍有大批这种人存在,还是活在个人圈子内,我行我素。

匿名 说...

自古英雄空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