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07

台灣展出死海古卷展覽Dead Scroll Exhibition, Taiwan


聖經活起來!死海古卷展 現還看得到

1947年發現的死海古卷中,包含整卷的以賽亞書,稱為「大以賽亞書卷」。考古斷定該書卷抄寫時間約為主前125年,是以賽亞書現存最早的手抄本。 死海古卷發現以前,聖經學者根據最古老的舊約聖經抄本為列寧格勒抄本(Codex Leningrad),抄寫時間約為主後1000年,係一種加上元音符號的馬所拉文本(Masoretic Text),為近代通用之斯圖嘎希伯來文聖經(Biblia Hebraica Stuttgartensia, BHS)的主要根據。 較晚發現的死海古卷,抄寫時間比列寧格勒抄本抄寫時間早了一千一百多年。然而,聖經學者比較二者時,對於其極度相似均感詫異。 原始發現的死海古卷真蹟,保存在以色列死海古卷博物館,只在開館時將真品短暫展示,隨後即用特殊方式保存,避免受損。其他公開展示的死海古卷,乃用數位方式重現。 本次展出的死海古卷以賽亞書,經以色列死海古卷博物館授權,將古卷原貌,以四倍放大的方式複製重現。並選擇多節經文,提供中、英文版本聖經對照。 死海古卷大以賽亞書卷與今日通用的馬所拉文本(BHS)逐節逐字對比數據:
【節數比較】馬所拉文本(BHS)以賽亞書總節數 1292節 100% 與死海古卷大以賽亞書全無差異 242節 18.7% 二者有第一類差異  7節 0.5% 二者有第二類差異  861節 66.6%(專有名詞拼寫有別、單複數形式有異、或字詞排列次序不同,但不影響文意)  二者有第三類差異  132節 10.2%(差異牽涉1-2個詞語,文意有異) 二者有第四類差異   50節 3.9%(明確抄寫錯誤或母本錯誤) 全無差異 + 第二類差異  1103節 85.4%(不影響文意) 【字數比較】馬所拉文本(BHS)以賽亞書總字數 16914字 100% 與死海古卷大以賽亞書有差異 3040字 18% 與死海古卷大以賽亞書無差異 13874字 82%

此段資料取自:http://www.ct.org.tw/news/detail/2014-02968


大以賽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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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七年發現的死海古卷中,包含整卷的以賽亞書,稱為「大以賽亞書卷」。考古斷定該書卷抄寫時間約為西元前一百二十五年,是以賽亞書現存最早的手抄本。
死海古卷發現以前,聖經學者所根據最古老的舊約聖經抄本為列寧格勒抄本,抄寫時間約為西元一千年,係一種加上元音符號的馬索拉經文,為近代通用之斯圖嘎希伯來文聖經(Biblia Hebraica Stuttgartensia, BHS)的主要根據。較晚發現的死海古卷,抄寫時間比列寧格勒抄本早了一千一百多年。然而,聖經學者比較二者時,對於其極度相似,莫不感到驚歎!
FcShrineofthebook
原始發現的死海古卷真蹟,保存在以色列死海古卷博物館,只在開館時曾將真品短暫展示,隨後即用特殊方式保存,避免受損。其他公開展示的死海古卷,乃用數位方式重現。本次展出的死海古卷以賽亞書,經以色列死海古卷博物館授權,將古卷原貌,以四倍放大的方式複製重現。
(此段資料取自:http://dssexpo.info/%E5%A4%A7%E4%BB%A5%E8%B3%BD%E4%BA%9E%E6%9B%B8/)


















書展+死海古卷+文研會 「三合一」基督教書展今登場
「就像是基督教文化的節慶!」2014「基督教聯合書展」於今(21日)起在台北信基大樓登場。本次書展主打「死海古卷」特展,並結合兩年一度的「第12屆基督教華人文字事工研討會」,連結文字、考古文物與研討會,豐富、多元的「三合一」內容,將拓展基督視野,給人全新的感受!

聖誕月腳步臨近,每年各個出版社在這一檔書展活動中,形同「基督教書籍的周年慶」。此次45個展出的屬靈書籍、聖經、詩歌及禮品攤位,都有優惠折扣,是教會採買聖誕節福音產品,及預備聖誕節禮物的最佳時刻;今年書展配合「死海古卷」展出,主辦單位推出聖地歷史旅遊等相關禮品,中華基督教文字協會秘書長李瑋國期待,「讓特展、書展以及購買聖誕節禮物,在這裡一舉三得!」

死海古卷特展 結合譯本探討、考古文物展出

21至29日,以「聖經,以色列考古學,與死海古卷」為題,200多份舊約聖經抄本的「死海古卷」將首度來台展出,其中最完整、長達10公尺的「大以賽亞書卷」羊皮卷展覽複製本,經比對希伯來文的以賽亞書,其準確率高達85%。展場大廳除展出4倍放大版的「大以賽亞書卷」和「聖地誌」主題外,另有「聖經考古與以色列考古學」、「聖經正典」、「死海古卷」、「中文聖經譯本簡介」、「耶利哥城與艾城」和「希伯崙─列祖之城」等6個展館。

1947年發現的「死海古卷」,被喻為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考古發現」,這份2千多年前的文物,更加印證「本於聖經、根於聖經」的真實性。透過此展,將更能了解主前125年的手抄經文羊皮古卷,一路到近代200年前的「馬禮遜中文譯本」,包含譯本文本的發展狀態與爭議探討;展期中還將舉辦「聖經文本、聖經考古學、聖經譯本」國際學術研討會。

文字事工研討會 「媒合會」開創「基督教文創產業」新領域

第12屆「基督教華人文字事工研討會」,27日至29日再次回到台北信基大樓,與書展和「死海古卷特展」同步舉行。這場「全球華人文字領袖大會師」的研討會,以「改變&創新」為題,將針對「出版業的大革命」、「文字工作者培育V.S.閱讀推動」、「教會牧養對屬靈書籍的需求與配搭」等專題進行探討,帶領基督教文字工作者共同思考面臨數位革新時代,出版業與文字宣教的新出路。


李瑋國表示,為推廣基督教文創產業與文字出版社結合,該研討會同時舉辦第一屆「作者&出版社媒合會」,讓文字、音樂和禮品等領域創作人的作品,在「作品專區展覽」被看見,藉此媒合平台,「共同創造信仰文化的概念」。

媒合會除了有來自馬來西亞、新加坡、北美等地基督徒創作者的產品,經由書籍與禮品呈現,讓這些有意發展文創產業的單位與出版機構,進行連結與交流外,更將透過研討會看見「基督信仰的文化創意」。會後還安排參觀「紅藍彩藝印刷廠」與「松菸誠品文創園區」,觀摩台灣的文創產業。

努力策展這一系列的活動,盼望基督徒跳脫過去關在教會或家裡「拼命靈修」的屬靈成長模式,李瑋國期待信徒把「閱讀」化為「行動」,開拓屬靈的眼界,更藉由「死海古卷特展」,親身經歷並深化信仰體認。

(來源:
http://news.dhf.org.tw/News.aspx?cate=03&key=5028
http://www.ct.org.tw/news/detail/2014-02794)

數碼死海古卷面世

http://www.marksir.org/2011/09/blog-post_28.html
數碼死海古卷面世
二十世紀最大的考古發現,必定是1947年出土的死海古卷,以色列博物館與Google的合作之下,在這個星期,終於將主要的死海古卷數碼化,供學者或有興趣人士在網上閱覽,數碼化古卷包括:
  1. 大以賽亞書卷(1QIsaa)
  2. 戰卷,又稱「光明之子與黑暗之子的爭戰」(War Scroll, 1QM, "The War of the Sons of Light Against the Sons of Darkness)
  3. 哈巴谷書註釋卷(Pesher Habakkuk, 1QpHab)
  4. 聖殿卷(Temple Scroll)
  5. 社群紀律卷(Community Rule, Serekh Hayahad, 1QS, Manuel of Discipline)


死海古卷的發現地
死海古卷發現的地方名昆蘭(Qumran),「昆蘭」這地名的意思不詳,可能是出自亞拉伯字qmr,意思是「變白,月亮光」(Magness 2002: 24),這意義對昆蘭來說,十分貼切,因為昆蘭正位於死海西北岸的猶大曠野,曠野一帶的石質都是黃白色,又乾旱的軟石灰岩soft limestone,寸草不生。

昆蘭位置


(昆蘭曠野景色;相片來源:Mark Chan 聖經考古)

發現第一批古卷(1947)
死海古卷發現的故事異常傳奇,並且版本很多。在此筆者只將重點寫出[2]。

1947年,兩位貝都因人(Bedouin)[1],其中一位叫Mohammad edh-Dhib,綽號「柴狼」。據稱「柴狼」正在昆蘭附近尋找一件迷羊,他把小石扔到一個山洞之內,以為小羊躲在裡面,會因為石塊的響聲受驚,便會從山洞出來。

(首次發現古卷的兩位貝都因人,右為「柴狼」;
相片來源:Shanks 2007: 10)

不料,小石扔進山洞之後,「柴狼」卻聽到瓦器破裂的聲音,內進發現共10個圓柱形瓦瓶,8個是空瓶,第9個只藏有泥土,但是其中一個瓶內藏有3卷古手抄本,2卷由麻布包起,其後,貝都因人在山洞之中又發現另外4卷手抄本。因為古卷保存在瓦瓶之內,所以古卷大多是完整。


(收藏古卷的瓦瓶,屬於主前一世紀至主後一世紀;
其中一個收藏於芝加哥大學近東博物館
University of Chicago Oriental Museum;
相片來源:Mark Chan 聖經考古)

埋藏在山洞之內約2,000年之後,頭一批的古卷重見天日,這首次發現,共有7份古卷。所以,這個山洞稱為一號(Cave 1),位於昆蘭以北半里。

這7份古卷包括:
  1. 一卷完整的以賽亞書抄本
  2. 一卷部份的以賽亞書抄本
  3. 一份社群紀律抄本,稱為Manual of Discipline (紀律手冊)
  4. 一份哈巴谷書的Pesher,Pesher意思是解經commentary
  5. 一份戰卷War Scroll,內容是昆蘭的社群(一般認為是愛色尼人Essenes),自稱是光明之子,於主前2-3世紀,離開了腐敗的耶路撒冷宗教權威,遷徙到東面的曠野,定居在昆蘭;認為在未日彌賽亞出現之時,光明之子便會與黑暗之子(通通腐敗而不忠於主的人)打最後一場爭戰
  6. 一份感謝詩(Thanksgiving Hymns)抄本;又稱詩卷(Hymn Scroll),希伯來文Hodayot
  7. 一卷創世記的偽經(Genesis Apocryphon)抄本,述說創世記的故事,加上許多想像力和憶測作品。
古卷被發現之後的細節,我們所知甚少,只知古卷是用處理過的羊皮做成的,貝都因人當時不知這些古卷的價值。後來展轉之下,他們把古卷賣給伯利恆的一個古董商Kando (Khalil Iskander Shahin)手中,他成了貝都因人的中間人,Kando也是敘利亞東正教成員。

(伯利恆古董商Kando;相片來源:Shanks 2007: 10)

發現古卷的消息很快傳開,1947年11月28日,當時希伯來大學考古學家Eleazer Lipa Sukenik冒險走到亞拉伯人的伯利恆,希望從Kando手中取得古卷,這時,英國統治巴勒斯坦地的時期即將結束,聯合國快要通過「劃分巴勒斯坦計劃」(UN Partition Plan for Palestine),局勢十分緊張。Sukenik在第二天買了3卷古手抄本,抄本只收放在紙袋之中,Sukenik回到耶路撒冷,聯合國剛通過「劃分巴勒斯坦地計劃」,猶太人在街上慶祝。Sukenik取得的其中3卷之中,一卷正是「偉大的以賽亞書」(Great Isaiah Scroll),在這個時間發現死海古卷的以賽亞書,對猶太人的個人和民族意義甚大。(以色列在1948年5月28日才正式復國的)。

(考古學家Eleazer Lipa Sukenik;Shanks 2007: 10)

古卷被帶到美國,又被帶回以色列
因為Kando是敘利亞東正教徒,他將其餘的4卷,以24英鎊(當時約$100美金)賣給耶路撒冷的敘利亞教士Metropolitan Samuel (Anthansius Yeshue Samuel)手中。


(Metropolitan Samuel;相片來源:Shanks 2007: 11)

他嘗試將古卷賣出,卻未能找到買家。所以,他將古卷帶到美國,雖然古卷在國會圖書館展覽過,但是仍未有買家問津,結果他在Wall Street Journal刊登廣告:

(出售古卷廣告;相片來源:Shanks 2007: 11)

剛好,Sukenik的兒子Yigael Yadin正在美國,他也是著名的聖經考古學家,Yadin收到古卷廣告的消息之後,隱藏自己是以色列代表的身份,秘密向Metropolitan買入古卷,因為當時昆蘭仍屬約旦政權,故具有古卷擁有權。其實,Metropolitan大可能知道買家是以色列的代表,因為只有以色列人才對這些古卷感興趣,亦不理會擁有權的問題。最後,Yadin以當時美金$250,000成交,那時確是天價!

(考古學家Yigael Yadin [右];Shanks 2007: 12)

可是,這單買賣對Metropolitan和在New Jersey的敘利亞群體好處不大,因為美國向他們作出起訴,聲明這項買賣要納稅,結果大部份的得益歸在美國政府的稅款。

初步發現第一批古卷後,不同的人在昆蘭一帶又展開尋找古卷的競賽,貝都因人、敘利亞教徒、和Kando分別回去找出第一個山洞的所在地。但是,適逢英國撤出巴勒斯坦地,戰雲密佈,停止了學者到昆蘭一帶的活動。

重回昆蘭,重尋古卷下落(1949-1952)
最後,1949年1月,學者找到第一個山洞的所在處。同年2-3月,耶路撒冷的法國聖經及考古學院(Ecole biblique et archeologique)的Roland de Vaux和G. L. Harding  (約旦文物局主管),在昆蘭的第一個山洞正式作考古發掘,證明了這就是發現第一批古卷的地方,在山洞之中出土更多手抄卷,亦在昆蘭遺址開始了初步探勘工作。起初,de Vaux以為昆蘭只是後羅馬時期主後3-4世紀的羅馬兵寨遺址,與死海古卷完全無關。但是,到了1952年,他證實了昆蘭社群的人,就是在主後70年羅馬毀滅耶路撒冷時,將古卷收藏在山洞的!


(Roland de Vaux;相片來源:Biblical Archaeology Society)



(Roland de Vaux 發掘昆蘭陶瓷;
相片來源:以色列博物館)
在這段時候,貝都因人擴大搜索古卷範圍,居然發現了第二個山洞和更多古卷(Cave 2),迫使耶路撒冷的美國近東研究學院(American School of Oriental Research)插手,在昆蘭一帶曠野的山洞和進行系統性,無孔不入的勘察。在1952年3月10-29日,考古學家發現了第三個洞穴(Cave 3),出土了幾份抄本,和著名又奧秘的銅卷(copper scroll)。

可是,貝都因人居然發現了第4個洞穴,也是含有最多抄本的洞穴(Cave 4)。因為洞穴4的抄本沒有保存在瓦瓶當中,所以分解成千塊碎片。原本洞穴4是有兩個小洞的(4a/4b),但是當考古學家到場時,洞穴中的碎片已完全混成一堆。後來有關死海古卷未能及時出版的爭議,大多是因為洞穴4的手抄本含有千百零碎,要花許多時間才能整理出來。洞穴4也是每個到訪昆蘭遺址的人最容易看到的。


(洞穴4;相片來源:Mark Chan 聖經考古)


到了1951年,在昆蘭一帶共發現了11個山洞藏有古卷,出土了差不多1,000份古抄本。而且,在昆蘭南北兩里的範圍之內,發現30個以上的山洞,山洞裡含有昆蘭同類陶瓷。這場尋找古卷的競賽中,貝都因人共發現了5個山洞(1, 2, 4, 6, 11),這些山洞出土了最豐富最重要的手抄本,而考古學家發現了6個山洞(3, 5, 7-10)。


全面考古發掘(1953-56)
因為1951年發現的成果,de Vaux和Harding決定在昆蘭遺址進行大規模的考古工作,由1953-56年間,全面地將昆蘭發掘出來。發掘報告終於1993和2000年出版(見Humbert 1993, 2000)。

這些珍貴的死海古卷,不但帶來傳奇的考古故事,也是聖經考古學在二十世紀最大的發現,不單希伯來手抄本成了經文鑒定學的重要資料,也讓我們直接了解耶穌時代的背景。

備註:
[1] 中文「貝都因人」是英文音譯Bedouin。這字源於亞拉伯文Badawi,原意是「半乾旱沙漠」(semi-arid desert;故有別於sahara,即very-arid desert「非常乾旱沙漠」),所以,「貝都因人」泛指「居於沙漠的人」。

[2] 主要參考Magness 2002: 19-31; Shanks 2007

參考資料:
Humbert, Jean-Baptiste and Alain Chambon (eds.). 1994. Fouilles de Khirbet Qumran et de Ain Feshkha I. NTOA.SA 1. Gottingen: Vandenhoeck and Ruprecht; Fribourg, Suisse: Ed. Univ.
Humbert, Jean-Baptiste and Alain Chambon (eds.). 2003. The Excavations of Khirbet Qumran and Ain Feshkha: Synthesis of Roland de Vaux’s Field Notes IB. NTOA.SA 1B. English edition translated and revised by Stephen J. Pfann. Switzerland: University Press Fribourg Switzerland and Vandenhoeck & Ruprecht Gottingen).
Lim, Timothy H. and John J. Collins, eds. 2010. The Oxford Handbook of the Dead Sea Scroll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Magness, Jodi. 2002. The Archaeology of Qumran and the Dead Sea Scroll. Grand Rapids, MI: Eerdmans.

Shanks, Hershel. 2007. The Dead Sea Scrolls - What They Really Say. Biblical Archaeology Society.


2014-11-06

斯里安曼觀濤Benak Sri Aman(連環圖-黃孟禮攝影)

 砂拉越的斯里安曼省有條魯巴河,
每月的初三與十八都會出現海水倒灌形成河內出現波濤汹湧的現像,
有人特地要去衝浪,
成為到該市的必觀自觀景像。
圖示平靜如鏡的魯巴河,愛好衝浪者划著找浪頭......

 觀濤亭
三三兩兩的人
在等著觀濤
......

 浪頭來了
遠處的浪潮開始向河內捲入
......

 觀濤的人群開始增多,
雖然有人看過,
還要再看
......
 浪頭
愈來愈大了
......

浪頭更大了
......
 衝浪者
來到了浪角
他們預備好了嗎?
他們會乘浪而滑行嗎?


 




 浪潮衝向岸邊走
看起來還不小呢
緊張的時刻到了
......












2014-11-05

Korea Chungdong First Methodist Church韓國衛理公會第一堂:貞洞教堂

坐落在首爾市的貞洞路,這是一條很有歷史味道的小路,
貞洞路,是首爾市區最富盛名的小路之一。
1999年,首爾市將貞洞路指定為“最想散步的街道”1號。
2006年,在建設交通部評審的“韓國最美的100條小路”中獲得了金奬。這句話,是首爾市官方旅遊資訊網站對貞洞路的評價。
(http://www.paine0602.com/blog/post/30292117-%5B%E9%A6%96%E7%88%BE%5D%E5%B8%82%E5%BB%B3%E7%AB%99%E2%80%A7%E9%A6%96%E7%88%BE%E5%B8%82%E5%8D%80%E6%9C%80%E7%BE%8E%E9%BA%97%E7%9A%84%E5%B0%8F%E8%B7%AF%E2%80%94%E8%B2%9E%E6%B4%9E)

貞洞第一教堂
Chungdong First Methodist Church

http://english.visitkorea.or.kr/enu/SI/SI_EN_3_6.jsp?cid=1918891

















http://www.sarawakmethodist.org/weilibao/weilibao_view.php?pno=716&wid=1867

韩国卫理公会与福州人有何关系呢?当在下查询韩卫理公会的历史时,发现最早来韩国考察的是来自时任中国福州的宣教士麦利和。

从麦利和说起
来自美国的麦利和于1848年来到中国的福州,他就如砂拉越的富雅各宣教士,不是最早来的先锋,却留下了佳美的脚踪。麦利和到达福州以后,为了方便传福音,开始潜心学习研究福州话。他和同工合作编撰了《福州方言拼音字典》和《榕腔初学撮要》,是把新约全书翻译成福州话的委员会成员之一。此外,他还曾担任福州教团的总监和司库。他筹建了福州天安堂,曾任福州美华书局主理。1857年7月14日,在美以美会到福州传教10年之后,麦利和为该会在东亚地区的第一名信徒,长乐人陈安施行洗礼。
1872年,在他要求之下被母会调往日本,1875年他建立了日本第一座卫理公会礼拜堂。1881年他回到福州,创办鹤龄英华书院。1883年他又来到日本并于1884年奉命自日本前往韩国考察。他来到韩国时经该国外务部官员的介绍得以谒见高官,得到从事医疗与教育事业之许可。回到日本后,他致函美国母会表示朝鲜的设立学校与医院是一种的需要。

韩卫理第一位宣教士
美国卫理公会就在那一年的年底任命施兰敦医生(Dr William B. Scraton)及师母与亚扁薛罗(Henry G. Appenzeller)等为首批赴韩国的宣教士。他们于第二年1885年5月份抵步,受到较早约一年即抵步的美国北长老会的宣教士的迎接。当时他们登岸的地方即为现在仁川港口附近Jemulpo。

第一位受洗者
早期的事工是由建设学校开始,如韩国的第一所女校梨花学校及该会第一间男校培才,及医院。第一位受洗的卫理公会信徒叫做 Park Jung Sang,是培才学校的学生。

第一间教堂
卫理公会在韩国的第一间教堂为伯特利教堂(Bethel cha-pel),于1887年10月9日在首尔建立。这是卫理公会最古老的教堂,名为贞洞卫理公会。
1903年由Robert A. Hardie's 所主持的Wonsan灵性觉醒大会,直接影响了1907年的韩国系列的号称为平壤大复兴运动及1909年的拯救一百万灵魂运动。因为这些运动,为韩国基于基督徒的价值与道德而形成的新社会,并经历了悔改重生与圣洁的生活。(卫理报。孟礼)
History
Located in the middle of Seoul, the Jeong-dong area was the center of the Western newspaper industry during the late Joseon Dynasty. Many Western legations, including the United States, were located in this area in the 19th century, as well as modernized schools and churches, making it the center of the spread of Western culture. Chungdong First Methodist Church, often called Chungdong Church, is Korea’s first Protestant church and was built by Henry Gerhard Appenzeller, an American Methodist missionary. He arrived to Korea with Horace Grant Underwood, another Presbyterian missionary, and Appenzeller started with an education project by establishing the Pai Chai Institute, the oldest Western-style building in Korea, since he did not receive official approval for ministry work from the Joseon Kingdom. In 1887, he finally built a chapel by remodeling a traditional hanok house and this would set the foundation for the Chungdong First Methodist Church of today. As the number of Christians increased, the larger modern chapel was needed and it was finally constructed in October, 1897.
Notable Features
Chungdong First Methodist Church, the oldest Victorian-style chapel in Korea, is designated as Historic Site No. 256. Built with red bricks, it is a one story building with a simple appearance. Though it is just one story, it looks like a two-story building due to its height, and even the belfry on the southern end makes it look as if it had a third-story. Its small and plain-looking exterior merges harmoniously with Jeong-dong’s quiet atmosphere. It is located right across from Deoksugung Palace and nearby tourist attractions like Seoul Museum of Art, Seoul Museum of History,Gyeonghuigung Palace, and Chongdong Theater.
INFO
☞ Chungdong First Methodist Church
☞ Direction: Get off at City Hall Station (Seoul Subway Line 1, 2), Exit 1, walk along the Deoksugung Doldam-gil (5 min on foot)
☞ Services: Sundays - 14:00 (English)/ 13:00 - Kids English Sunday School
☞ Inquiries: +82-2-753-0001
☞ Homepage: www.chungdong.org (Korean)